2020年12月2日 星期三
參議員Jeff Flake二零一八哈佛法律學院畢業演說
但這是我們應可避免的。我們不是無故走到今天遊境況。而是人為的。我們不能對目前嚴重的政體的病狀視而不見。這病狀對政體器官的破壞不能視之等閒,因方方面面都出問題。我們的政圈患了法治精神上的重病。如果用我一直沿用的醫學比喻:我們己經是重證病人了。
我們是如何走到這個危險的風口?當在任美國總統公開在霍氏電視台出言不當地威脅司法部門時,自以為總統職位是有無上的權力,任意對任何人展開不當調查時。史學家是會記上這一筆的。這個星期,總統就作了一個出格的辯解,不是保衛美國被攻擊,而是設立一個調查委員會對現在進行中的通俄案委員會作調查。,這真不一個有正當性的總統權力。
我用這些近日的過份的例子不是它們是少有的總統特例,而是可悲地我們在過往一年半中慢慢習慣了這些過份的時情。有誰會預見白宫會鼓勵和在群䍘會中出言關呷它的前敗選對手?如果他不懂權力節制他怎會不澀用權力呢!
這是如何發生的?我們又會得到那些教訓?被煽起的全球性的獨裁主議讓民主如蹺蹺板般不安定。強人政治凌駕法治。而我們的領導人又積存了當化的大量的民主破壞力。
我們是否對政治煩累了。我們就放軟手腳看著"美國優先"的口號察身而過。反而對那些國際組織過去半個多世紀所作的保衛自由,繁榮與和平的貢獻黙不作聲!
在這一刻,讓我牽出法治可貴之處。我們從來很少會停下靜心來感受法治之可貴因為我們從來就認為這是與生俱來的權利 - 就如萬有引力是大自然的一部份一樣。但實情是和萬有引力不一樣。法治不是天生和必然的。向上拋的東西必然會墮下是顯然易見之例子。但每個人用自己之良知自願去尊行一國之公義從而建立一套文化體系便不是那麼容易之事。
經過多年征戰和犧牲與社會動盪,與及更多的戰爭和社會運動才有今天的共識:法律前人人平等或法律面前每人都能得到平等的保障。是這個法治精帶領我們從封建制度過渡到現今之憲致制度。而更是今全世界羡慕之轉變。有你們的幫助我們會朝此方向繼續前進。
開始的時候我們奉行平均主義 -- 法律面前人人平等的完美性 -- 及一八六六年的光榮革命 -- 它見證了君皇絕對權力的沒落,從紿以後君主也受法律的規限 -- 而當時的國會更通過了人權法以傳世至今。
多年後的今天,威廉三世當年善意接受的(皇權受法律規限)條款 -- 經過多年的爭端與扭曲後,正在接受耐力考驗 。而我們都看到它的脆弱性。世界上一些地方當民主還沒有深根時,我們會看到民主可以在舜間摧毀。更甚的是我們看到模擬式的民主,門面式的假民主和只有表面刑式的偽民主。
經驗法則: 如果法治唯一可接受的結果是只授到領導人滿意的話,你可能活在一個有問題竹心日戈法治裡面。又如果政治領袖得不到其他政府機關承絡對他效忠而出言攻擊這些機關的應受性時 - 如司法部或新聞界等 -- 你們定是活在一個有問題的民主。更進一步說。當權者慣性地質疑對他不利的新聞都是假新聞時 - 他本人便應是受到質疑的人而不是發新聞的人。
2020年11月29日 星期日
廣州站 - 我的人生中轉站
廣州火車站對我來講是個有著深刻感受的地方。最近在YouTube上看了好幾個介紹廣州的片子。其中有拍到廣州火車站。介紹中提到現在的廣州站是建于一九七四年左右。己經是個四十多年的老站。但在我腦海中浮現的廣州站卻我人生的交叉點。
數一數自我有記憶起只來到過廣州站三次。 一九六三年,一九八八年,一九九六年而己。其中一九六年與一九八八年外婆仍建在。這兩次她都在火車站與我們送行。一九九六年那一次她己不在了。六三年那一次是我們從北京去香港。在那個年代能去香港是意未著一種長期離別。我那年太小對當時的情景沒有太清楚的記憶。只是記得在離開那天很早便被叫起床。是天還沒亮摸黑般的早。好象是要搭最早在班火車到深圳轉去香港。印象中好像是外婆及舅舅們都有來送別。想象中應是既高興又難過的時埸面。高興的是我們一家仨口可以離開去香港開展一個自由的新生活。這當然意味著離別的感傷。因为我們離開後就有可能長期的不能見面。是一種玉親感情的不捨。我在這烏黑的早晨搭上了去香港的火車。從此改變了我整個人生的歷程。
一九八八年我去北京工作。工作完畢回程經廣州到香港再回美。這次在廣州只停留了一天半。當時外婆老家維新橫路,同安里老居還在。有機會到外婆住了多年的老房子看了看。也有機會與外婆共享了為時不多的天倫。第二天一大早就搭火車到香港。又來到了廣州站。這是我懂事以來在廣州站與外婆話別。看到外婆熱淚盈眶的送別,我只能安慰她說我以後會多回來看她。當時心中沒有太大的離愁。也相信以後會有機會來看她。這也是我最後一次與外婆的聚面。外年後回想這段往事。心中好後悔沒有多抽時間對她盡孝。相信外婆送別之時也有預感到以她當時的年紀,以後可能見面的機會不多了。我回想她當時眼眶中的熱淚就是對我的離愁與不捨。只是我不察覺而已。每次看到廣州站的影像我就會想到這個後悔的畫面。
一九九六年與父母親回廣州探望舅一家。這次回去外婆己經離世好幾年。我們去了她在六和寺參拜了她和外公的靈住。小住一天就離開。又是在廣州站搭火車回香港。這次來送行的是我舅。但這一次我對廣州站的感覺沒有太大的起伏。只是覺得大陸人是相當的不守規矩。而舅又是一個相當固執的人。可能是離開太久及沒多接觸。我對他的感覺己象是個陌生人。搭上了回港的火車又回到了香港。
我是一個在廣州出生的人。但多年來我對廣州相當的陌生。除了在填寫表格時填寫出生地要寫上廣州外。我對此地可說一無所知。停留過的時間也是屈指可數。只要廣州站這塊聚散地可讓我留下了這些記憶。可是它是對我人生起關鍵作用的人生「中轉站」。
2020年4月20日 星期一
418 的感受
風風火火的過了一年。又是四月初春。來到四月十八,心中有一種重壓。一年過去了。但仍對媽媽的離去好有不捨。一年前她離世前的一切瀝瀝在目。醫院病房中與三妹陪伴媽媽最後的時刻仍記得一清二楚。我俩陪著她靜靜的離世。安祥的走完她的人生路。一切都有了心理準備。心情平靜的接受這一刻的到來。一年後今天再回看,只是強制自己的情緒而已。我自己對這一刻的離別不能有甚麼可做。在媽媽位院最後一天的中午,剪了個髮,好讓自己好樣的送別。自四月二日她離世起,我也蓄起鬍鬚。至今己十二個月,是對媽媽的懷念。前人有對故去雙親守孝三年,這也可算是我對母親守孝的心意。
母親離世後我們兄妹三花了八個月時間清理父母親的故居。整理的時間初時好慢,對一個我們家庭住了四十五年的居所,有著太多的回憶。好些舊物傢俱不知如何處理。對有些是從香港飄洋過海帶來美國的舊物,最後我買了一間小屋,放在舊居旁園安置了這些舊物。讓它們可以陪伴著安居了半輩子的居所。父母親好些細小物品也存放在內。守著父母對舊居念想。
三人中二妹花了最多時間處理收捨故居各大小物品。而我集中處理家中文書單據等物品。三妹就在週未來和我們一起處理舊物。夏天時對舊居作了有限度的裝修。在十二月年底前終於完成。房子可以放租。二零二零一月我們依依不捨將房子租出。幸運地我們租了給一家也是香港來的牧師一家五口。我們也安心地將我們的舊居租給一家我們信任的家庭。
父母親生前設立了遺產信托。父親離世後我學著處理。現在父母都離世,信托的處理就復雜得多。不得不請專業法律來幫忙處理。三妹介紹了她家的律師來辦理信托事項。這過援慢的過程花錢也花時間。期間又有稅務時項。現時只處理了些前期程序。還有好些程序要處理。主要是將房產分配處理好。將來買賣時可以不用擔心名種麻煩。相信還有一至二年才能完成所有程序。我們是尊照母親的心願,留下舊居最少三年才買,好讓她可以離世後也能常回來倦戀一下她的不捨。
一年下來也慢慢習慣媽媽的離去。生活也回軌㠪常。只是心中仍常掛念舊居以及每以前每天下午三點至四點到舊居看媽媽的習慣。父親走後這是我幾乎每天的功課。這個十年有多的習慣直到母粯的洗㬾時間調到下午,也是她在世最後二年才停下。因為洗完腎回到家時己是下午六時了。只能在週未去看她。但我這慣性下午前往舊居的習慣在她離開後仍然維持著。她離世後從四月到十二月,每週數天我仍慣性往舊居。一個人在舊家中慢慢處理她的單據文書。心中想著不知還能在這裡留多少次。環看四周,一種離愁在心中湧現。
現在舊居已入住了租客一家。但仍是我心中和父母及兩個妹妹在美國成長的家園。
寫於二零二零年四月二十日以懷念母親離世一年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