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放翁自號記
余今己過耳順之年,虛渡光陰陸拾有伍;且放徙異鄉數十春秋之久,仍一耆耊之翁。故自號「陸放翁」。借南宋詩人陸游之號以釋一己之懷。
感懷一今見香港之快速變遷,其滑向極權之日可待。其情境可與四九年前後之上海何期相似,人心惶惶不可終日,資金大量外流,有爭相找尋遠走之路者,或靜觀其變者皆有之。後之發展有目共睹矣。唯滄海桑田,柒拾載後,當年上海之境重臨。且由滬變港。手法不變,戲碼異同。後果自大同小異,皆人去樓空,百物待廢可期。不解何以同一黨群,歷經半世紀有多之運行體驗,及大上落之波伏教訓,仍重操故作。以當年滬之舊策對今之港民豈能不重演當年滬之果乎?其得失何以計算。以史為人鑒,可知興替,後果不演自明。何以仍操舊策!是愚未洞其策之果乎?非也。仍本性使然。
感懷二自六零年初輾轉赴港。期間接受中小學教育共拾一載。仍人生學習成長重要階段。拾年間耳聞不少自陸逃港新聞。唯年少但仍能讀報略知一二個中來由。年長後更從多方面深入了解及認知其背後更多事實作參考。更深感現今港之成就與其有密切之關聯。唯也難釋對其決心逃難離鄉別并之無奈!數百萬之眾逃港之安身立命曆數拾載。今日香港之宊變,實再難可令人安身立命之地。少年時耳聞之百萬逃港潮再現。唯今變港人往外逃。人生耆耋之年再耳聞目睹又一大外逃,且是年少時成長的香港。豈不感慨萬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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